“手怎么这么凉。”盛闻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跟冰块一样,“走吧,别听了,成家这个律师可不简单,字字戳人心窝,当初严簌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盛闻拉着她的手走出了法庭,余温站在外面,手攥住冰冷的金属栏杆,指尖都是抖动的。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零零散散的出来,余温一抬头,就看见了迟书跟骆梨。
他睡眼惺忪的过来跟盛闻打招呼,骆梨小鸟依人的挽着他的胳膊,骆梨是那种淡颜的长相,穿着一件长袖裙子,大冬天的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也不怕将来痛风。
因为姜曦的事,盛闻对迟书更不顺眼了,眼神冷的像是冰锥子。
“刚才荀之在法庭上一直找你,你这个亲哥先出来了,看来还是女人重要。”迟书的眼神是那么的刻薄,“虽然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受伤害的时候,人总是会先攥拳头保护手心不是。”
盛闻冷嗤一声,“你还真是不长记性。”
“盛先生一句话下去,我的事业全毁,不过也不用担心,总有图财的,我拍点小成本又能怎么样,能养老婆就够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挑衅的眼神,落在余温的脸上。
骆梨知道怎么逢场作戏,笑着用拳头娇羞的锤了一下迟书的肩膀,“坏死了,好像我花了你很多一样,还不是你非要给我买的?”
迟书别扭的看了一眼余温,肉眼可见的不自在,恨不得将对方的手给撅折了。
骆梨悄悄的打量着余温,女人的妒忌让她丧失了理智,忘了发火起来的迟书是多么的恐怖。
“坏死了,晚上你可不许睡我的床了,昨天被你折腾的,现在还浑身疼,还非要我过来陪你来这里。”她脸颊涨的通红,一脸的娇羞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