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京南背着双肩包,个子高的他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迟书。
“老板,这里。”他大声喊着,全然没有一点的社恐。
余温正躲避着一条小狗,一抬头看见迟书从人群中走来,早上的天很冷,他穿着米白色的羽绒服黑色的裤子,裹着围巾,人群中很惹眼。
他在看见余温的时候,眼都亮了,抬了抬手,冲着余京南比划了一下。
等他走过来,余京南撞了一下余温的胳膊,“姐,这就是我老板。”
迟书慢慢的伸出手,人群熙攘,仿佛只有彼此的存在,“你好,我叫迟书。”
余温抬头,远处蒸笼里的热气被风吹散,余温的鼻尖全是包子的香气,仿佛隔着层层的时光,两个人回到了那天夜里,他举起石头护住她的那天。
余温伸出手,“你好。”
他的手心滚烫,他故意使坏捏了捏她的手指上的戒指。
许久两个人才放开,余京南忽然没注意到两个人气氛的不对,接过迟书手里的纸袋,书本里夹着他的考试证,“咱们一起吃馄饨吧,那家的特别正宗。”
说着指了指远处的路边摊。
迟书刚想答应,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却是朱助理打过来的电话,早上的他还带着沙哑,“您去哪里了?我刚才查了偷装在严簌车里的定位器,好像是去余小姐的住处了,别说你们见面了。”
自从查清楚骆梨之后,严簌已经不去追踪她了,又回来盯着迟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