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穿着学校发的警服,干净利落的短发,如骄阳璀璨,仿佛透过他,余温看见了七年前的另一个人,生如灿阳,却被她亲手摧毁。
盛闻冷不丁的看见余京南穿着警服有点意外,整个人精神了很多。
“姐,给你们买了水。”余京南笑的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将饮料递给两个人,“别嫌我是个电灯泡,妈非让我过来的,谁让你又回家住了。”
…………
私人影院里,沙发上散发着发霉的气味,窗帘拉着,荧幕上放着恐怖电影,凄厉的吼声回荡在整个屋子里,迟书只是淡漠的坐着,漂亮的像是个人偶。
他看时间的时候,朱助理推门进来,见他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有点不敢说了。
“她迟到了吗?”迟书将头枕在沙发背上,“没事,让她别着急,路上小心点,我等她一晚上都没事。”
朱助理无奈的关掉电影,屋子里一刹那漆黑,“她有事来不了,你先回去。”
“哦!”迟书靠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手机摆弄着,翻开余京南的朋友圈,手指停留在最后一条消息上。
果然是夕阳红,余温坐在椅子上,无奈的用手撑着头,那叫一个无聊,歌也唱的稀烂,歌舞更是转手绢,连余京南都骂骂咧咧的要走。
刚开场没二十分钟,前后的座位已经空了很多了。
余温看着盛闻,他倒是很给面子的看着,偶尔还能很给面子的随大家拍手,果然教养很可怕,这么难看的演出都能捧场。
“姐,来拍张照片给妈看。”余京南一脸无趣,想着自己赶紧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