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含糊其辞的说他的住处离着花店太远。
这几天她一直尝试联系迟书,他连电话也不接,连朱助理也不理她。
接连三四天余温都没联系盛闻,她医院花店两头跑,已经累得够呛了,都忘了两个人想要孩子的事情了。
没想到入了秋了,余温感冒了,稀里糊涂的发了烧,还得去医院给余父交钱。
天并不算冷,余温却裹的跟粽子一样,围脖将脖子缠住,带着口罩,一双眼睛都麻木了,像是个痨病鬼一样。
等她来到医院,余京南正在给余父擦拭着身体,偶尔将手举起来活动一下,不让病人太难受,陆未竟然也在。
他穿着运动服,夹着篮球,背后是双肩包,总是让人多看几眼的帅气。
“姐,我下午陪着爸就行,我给他念故事书。”余京南将毛巾放在水盆中搓着,“中午吃饭了吗?你跟陆未一起吃吧,他饿到现在。”
陆未站起来,“姐,正好我有话跟您说。”
余温鼻子很堵,眼睛里又酸又涨,“好。”
医院附近的饭店人满为患,尤其是小餐店,两个人最后选了很远的西餐厅,门口的停车位上有辆保时捷,陆未过去的时候,一边转着篮球,一边多看两眼。
豪车的主人余温一进去就看见了,车钥匙随意的扔在一旁,正属于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而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美女。
余温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男人显而易见是姜曦的新男友了。
一定是他来医院看姜曦了,两个人正巧也选了这个地方一起吃饭,只是淡淡的扫了两眼,余温就看见男人体贴的帮姜曦切着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