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着话,孙德治鼻子都气歪了,嘴上骂的恶心,全是痛斥严阔的。
余温的手里紧紧的攥着刚拿回来的零钱,这是她没日没夜赚回来的,一会要去给她母亲买烟的。
“你别去打搅迟书了,这钱我给,他爸有五六个私生子呢,之前遗嘱上也没给他钱。”余温眼底的光稀疏的破碎,“你去弄死严阔。”
孙德治进去过几年,他是个为了钱玩命的人,抽着劣质的香烟,“你有什么钱?骗鬼呢?”
余温声音很轻,“我继父家里有钱啊,我想办法帮你弄到,两百万。”
听到这话,对方眼睛都亮了,抽了两根烟,才下定决心,“行,你敢骗老子,下地狱也得拉着你一起,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出事谁也活不了。”
那时候的她,已经不想活了。
………………
会所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了,余温坐在落地窗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烟,椅子很小,她竟然能蜷缩进去,小小的一个。
她无聊的看着醉生梦死的人被搀扶着离开,都是生活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看起来却都一个样。
盛闻是凌晨四点醒的,外面很黑,他的头疼的厉害,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一时间不知道在哪里,台灯微亮,头顶上抱竹筐的少女,身段妖娆,几片布料盖不住性感的身材。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成荀之在会所的房间里,他昨晚不知道怎么睡着了。
盛闻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这才看见,自己被烫伤的地方,涂抹了药膏,还贴着一片有点可爱的创口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