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余温盖着被子坐在床上,他索性也躺了上来,伸手熟稔的去拽她的扣子,他这个人很奇怪,连上床的表情都是不苟言笑的样子,还很一本正经。
余温躺在他的身边,像是个等待解剖的小白鼠。
“床坏了怎么办?”余温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有点长。
盛闻的脸埋在她的脖颈见,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我轻一点。”
一切酝酿到一半,盛闻忽的停住,将头顶的台灯拧到最亮,余温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伸手当着,“怎么了?”
他按住她的手,瞳仁极亮,“你刷碗,怎么把后背弄湿的?很奇怪!”
余温下意识的伸手抓床,肉眼可见的慌乱了。
结果床还是面目全非了,第二天盛老爷子来到余家的时候,也是绷着脸,恨不得马上回去将盛闻给剥了。
老旧的房子,沙发虽然是旧的,但很安静,电视也被布罩着,即便余父一直住院,家里的事情蔡淑也没有丢下,弄得井井有条。
对于盛老爷子的突然摆放,蔡淑有点不知所措。
盛老爷子看着桌上破破烂烂的水果,脸上满是从容,“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家里有什么难处直接说,我们帮衬着一些。”
蔡淑还在生余温的气,低着头,用卫生纸擦了一下眼角的泪,“余温已经跟我们没关系了,她做事那么决绝,我就当没生养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