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急匆匆的从厨房里钻出来,“下暴雨了,我去收衣服。”
外面的天一下子暗沉了,没一会的工夫,暴雨哗啦啦的下了起来,玻璃窗被雨水砸着,打伞回来的阿姨抱着衣服回来,说道,“铁道那一块好像滑坡泥石流了,我刚才在外面看见了,唯一出去的路堵死了。”
盛老爷子一听高兴了,“这下好了,你们全留下来,咱们一起热闹。”
盛闻的眼底波澜不惊,淡声的道,“好。”
迟书明明已经吃完饭了,却还是夹了快鱼肉,在碗里乱拨,像是在掩盖自己的烦躁。
“你跟余温就去睡二楼的卧室,你们可给我小心一点,上次你们在我给你的沙发上做了什么,沙发被毁于一旦了,我的床可是刚做的,坏了可要让你们赔。”
余温下意识的看向迟书,他站起来,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我住哪里?”
“一楼客房。”老爷子嘿嘿的笑着,看了一眼盛闻,“跟我来书房一趟,我有点事跟你说。”
余温也能猜到,应该跟他父亲决裂的事情,他一脚已经入土的人,自然是希望家庭和睦的。
两个人去了书房,余温收拾好碗筷,进了厨房,撸起袖子准备洗碗。
她刚拧开水龙头,迟书走了进来,见她的衣袖要掉下来了,伸手帮忙拽了一下。
余温紧张的身体紧绷,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的闹,低沉的叫了一下他的名字,“迟书!”
他低笑了一下,靠在橱柜上,随手从柜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在手里把玩着,“你打算怎么办?孩子的事情?盛闻早晚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