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盛闻神色冷淡,“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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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淑在医院里也成了被重点关注的对象,治疗的时候,她总是拉着护士问价格,甚至连输液也不肯,一直嚷嚷着没事了,要回家养。
谷沉倒是很有耐心的哄着她,配合着余温,将药剂的价格降了又降,最后比超市里的糖豆都便宜了,她才乖乖的配合治疗。
她跟余京南来医院轮着陪床,余父一直脸色很差,余温以为他吓到了,索性让他回家休息了,有时间做点饭送过来就行。
这天余温从外面买了水果过来,没想其中一个电梯被孩子乱按给弄坏了,只有一个一直在楼上没下来,余温拎着东西等着。
然后她看见了盛闻跟姜曦,还有陪同的院长。
盛闻依旧是神色冷淡的样子,漆黑的眼眸从别人身上扫过的时候,就算他什么也没做,总是给人一种压迫感。
姜曦穿着白大褂,头发梳成马尾,脚上一双平底鞋,脖子上挂着听诊器,随意的打扮,但跟盛闻在一起,却是那么和谐般配的一对。
余温带着口罩,低着头,她不知道他们认出自己了没有。
“那小子就是装的,想让你去看呢,纱布也不让拆,也不怕里面捂的长痱子。”院长跟盛闻很熟,笑呵呵的,“这小子又怎么惹你了,小时候他就皮得很,又会耍宝,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
姜曦拉着盛闻的胳膊,“为了一个外人跟他生气这么久,也真是的,一会跟他好好说,别再置气了。”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柔和,像是个软绵绵的糖,但她只有在盛闻面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