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挂断电话,转头看着朦胧的雨夜中,酒店的招牌若隐若现。
“停车。”盛老爷子忽然喊了一句,正在后车座闭着眼的盛闻也睁开眼。
车子停在路边,雨刮器在拼命的刮着。
“盛闻,人家过生日,连蛋糕都没吃,多可怜啊,你去带她买。”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踢了踢盛闻的小腿,语气中带着威胁,“我前几天收拾家,还看见你的照片了。”
“你真是……”盛闻咬牙切齿,“我更可怜,到现在一口晚饭都没吃,在酒吧里谈生意,又回老宅挨了顿骂。”
老爷子可不惯着他,一把推开车门,冷风夹着雨水灌进来,“臭小子,下去!”
半分钟后,两个人被丢下车,属于盛闻的卡宴消失在了雨夜中。
风很冷,余温枝穿了一件很薄的毛衣,风顺着脖子往身上吹,呛的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低头用手机搜着东西,良久才慢慢的抬起头来。
“盛闻,附近五百米就有蛋糕店。”
他正伸手招着出租车,垂着眼皮不咸不淡的扫了她一眼,似乎是在嘲弄她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来车了你先回去。”他眉梢扬了扬,还是有点绅士风度的。
余温拽着自己的毛衣,伸手将后脑勺的发夹拿下来,乌黑的长发被风吹乱,几缕碎发紧贴着她的面颊。
很快一辆出租车从远处行驶过来,看见招手的,放慢车速靠边。
盛闻拉开驾驶室的门,从钱包里找到备用的几张钞票,伸手往司机的跟前递过去,然后说了余温家里的地址。
“下雨天路滑开慢一点,她家的小区有点偏,路口总是出事故,多留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