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弄汤的时候,炒了好几勺花椒,随手又放了半瓶孜然粉,呛的她在厨房里打了好几个喷嚏。
半个小时之后余温端着两碗面出来,老头子还在不紧不慢的拿着笔在抓痕处描着什么,隐约有花瓣的模样,他随手丢下笔走到了饭厅。
他看了一眼面,笑的和蔼,“我年轻的时候去过汕城,吃过这种面,当时觉得特对口味,不过太独特了,平常人无法接受,开店也起不来,后来我找了汕城的厨师来家里做,家里人怕我身体受不住,调料放得少,也没什么滋味。”
他坐下,端着汤面,许久没喝,有点不敢尝试了。
余温心底沉沉的,“您去过汕城?”
“年轻的时候去的,那时候了盛闻爸也就刚会跑。盛老爷子接过余温的筷子,“那时候矿山还没倒,发展前景很好,现在那里都没人住了,听说城都荒了不少。”
余温没在继续说下去,低头吃着饭,她性格使然,不会说漂亮话讨好任何人,但偏生盛老爷子很喜欢她这种性格。
“你跟盛闻什么关系?”老爷子安了一排整洁干净的假牙,面一咬就断,比她吃的还要快。
“旧情未了的前女友。”余温想了很久,才给了他们荒唐的身份一个定位,“我知道我挺不知羞耻的,明知道他又婚约还不放手。”
盛老爷子露出伤感的神色,“盛闻跟姜家那丫头的事,我是不赞成的,我也是看着两个人长大的,虽然是青梅竹马,但始终都是小曦整天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跑。
余温已经许久没吃过这种面了,眼圈都辣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