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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盛闻刚掏出香烟咬在嘴里,立马有人送过来打火机。
他靠在沙发上,几个大佬已经搂着女人喝着酒了,一屋子的衣服光鲜,珠光宝气,桌子上的名酒撒的到处都是,一滴滴的落在地毯上,盛闻也不去扶。
他瞥了一眼迟书,他难得的竟然看着剧本,女人小鸟依人的给他剥葡萄吃,一颗颗的送到他嘴里,他笑着吞下,将仔给吐到她的手上。
盛闻利刃一样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想了一会,才想起这个女人自己见过,跟了成荀之好几年了,就算成荀之女人天天换,这女人还是一直留着。
盛闻更烦迟书了,悠悠的问道,“成荀之最近忙什么呢?”
迟书一直看着剧本,他生的有点文弱,看剧本的时候又显得斯斯文文的,在这灯红酒绿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一张漂亮的画报摆在那里。
他不抬头,懒懒散散的说道,“知道你来了,不敢出面,躲起来了。”
“让他别去打搅余温。”盛闻眼底已经没了半点笑意。
迟书扯了扯嘴角,“您还真为了一个女人,跟兄弟绝交啊。”
骆梨正在剥着橘子瓣上的白丝,听到这个名字,有点慌了。
她经常从成荀之的口中听闻这个余温,没说什么好话,她只是知道这个女人跟了盛闻一段被甩了,今天又遇见了余温的弟弟,就想着收拾他一顿给成荀之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