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闻并没有动筷子,在这廉价的餐馆中,合成肉,蔫了的菜,以及在炉子周围乱飞的苍蝇,让他一点食欲也没有。
冷不丁的看见余温的眼泪,冷静而又克制的说,“咱们这些时日不过是些肉体关系,跟别人谁都这样,好聚好散。”
他说割舍,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提上裤子就是翻脸无情。
她的双眼熏的刺痛,仿佛一个勾子,一直扯着她的肉。
这些在他眼中却已经变了味,她哭的那样厉害,泪珠在睫毛上扑动。
肉在炉子上滋啦滋啦的烤着,空气里都是糊味,只有她一个人在动筷子。
盛闻忽然伸手戳了一下她的头,很是用力,她的头一歪,差点磕在墙上。
却听他恨恨的道:“你怎么这么不会投胎?”
这句话直戳余温的肺腑。
“是,我的命向来不好。”她说完自嘲一样的扯了一下唇角。
盛闻看着她,冷哼一声,“你对我的吸引,没有到能一辈子的地步,到时候还要扮演恩爱,挺恶心的。”
余温很不喜他这种居高临下的模样,仿佛施舍她一样。
她有点后悔来吃烤肉了,熏了眼睛,现在眼底还是红红的,好像她多难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