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
“说完了吗?我们一会要闭店了。”余温毫不客气的赶他,“你的账户给我,二百万我会分批打给你,希望以后不要再打搅我的家人。”
“你不识抬举,我屈尊降贵的给你道歉,见好就收。”他这种人是从骨子里看不起余温的,果然大少爷脾气发作,狠狠的拍着桌子,“要不是为了盛哥,我才不来。”
“你觉得他爱我?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你盛哥,他压根没想过娶我,我不过是他眼中的一个玩意儿。”余温比谁都透彻。
————
几个小流氓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严簌亲自去学校将余京南接了出去,去了一趟警察局,晚上才出来。
他开着奥迪车,刚从警察局里出来,在门口看见一个穿制服的年轻警察,腰杆笔挺,走路生风。
余京南满脸羡慕的一直转头看,严簌很轻易的就能猜透人心,“想当警察啊?”
“对,我想报考警校,将来去抓坏人。”他羞赧的笑着,“想高考完跟爸妈商量。”
严簌空空的双眼,露出带着悲凉的笑意,“我哥就是警察,他跟你的想法一样,后来才知道,有些恶人,是最会伪装的。”
他趁开车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打开了车载收音机。
广播里是迟书的声音,他作为制片人加导演,从来不在公众面前露脸,只接受电台的采访,这也是他回国后接受的第一个采访。
广播里,支持人的声音甜美,“您在国外拿过这么多的大奖,不少外国的媒体都夸你的悬疑惊悚剧特别真实,还有人开玩笑说,您一定经常去杀人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