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里面进了石子,脚后跟被扎了一下,不严重,就是肿了。”
暴雨过后的树上还在滴水,偶尔落在玻璃上,盛闻打开雨刷,左右摇摆,细微的声音,似乎能缓解她的紧张。
果然不出他所料,她住在廉价的群租房里,还是二楼,唯一能上去的楼梯还是侧面钢架楼梯。
车子停下,她攥着安全带,声若蚊呐,“你要不要上去?”
都是成年人了,这种邀请代表什么,他一清二楚。
他就那么鬼使神差的跟着她回了家,一进家门他将她按在门上,亲了起来,她伸手打开灯,肉眼可见的紧张,让他先去洗澡。
等他用冷水冲完身体,一开门就看见她正在弄饼干盒,紧张的往嘴里塞着饼干。
他以为她是饿了,没想到是在藏摄像机。
余温在他面前慢慢的解开格子衫的扣子,伸手褪去,镜子里照出她身上的皮肤,密布的伤疤让人倒胃口,手腕上还有烟头烫的痕迹。
“你嫌弃吗?”
盛闻的脸色一下子僵了下来,过去将她抱在怀中,没有衣料的触碰,让他的手好似点燃的火苗。
那晚他又洗了一遍澡,两个人又在屋里折腾。
然后就是仙人跳,盛闻这辈子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让助理送过来钱,拿走烧坏了的内存卡之后就走了。
气消了之后他又来找余温,早就人去楼空,一点影也没有了。
后来他寝食难安,总是想着她一身的伤,一定是被人胁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