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呆呆地跟着他往台球桌旁走了几步,又慢悠悠的转过头,“严律师对吧,李总在我面前将你夸上天了,看来还真是夸大其词,原来是这么轻浮的人。”
说着不管众人的脸色,拉着余温去摆台球。
她压根不会这些,弄得乱七八糟的,台球在桌子上乱滚,之前跟盛闻打情骂俏的短发女人也看不过去了。
“还是我来吧,看着简单,其实有讲究的。”她顺手要接过三角框。
盛闻在一旁的架子上挑着台球杆,哪个都不顺手,“让她慢慢学。”
余温原本就心思不在这里,忙的额头上都有细密的汗珠。
“笨死了。”盛闻放下球杆走过来,满脸嫌弃。
正巧这时候余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弟弟打过来的,松了口气。
“弟,你过来了。”
“姐,我就在会所楼下,我不想进去,你出来一下吧。”余京南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我一会还要去补习班的。”
此时喝醉酒的成荀之正在窗户边上吹风,扯着嗓门道,“楼下抱书包的傻缺是你弟弟吧,呆头呆脑的难怪被欺负。”
说着将自己手里的酒杯扔了下去,很有准度的砸在余京南的脚边,他吓得一声尖叫,忙抬起头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