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霜稀奇地望着他。
慕云遮说:“重婚罪是民事,只要我放弃诉讼,他就没事了。至于贿赂,那可是公事,只要告了,就无可挽回了。”顿了顿,他说:“他未来怎么样,都看你了。”
夏梦霜软弱地问:“我能做什么?”
慕云遮说:“两件事。第一件事,停止恨我,第二件事,永远不见他。”
夏梦霜沉默了。
慕云遮继续说:“停止恨我,并不是难事。我发誓,允许你有自由,明天我的同事举办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我带你去,现在吃点东西,好吗?”
夏梦霜毫无胃口,说:“好,我不恨你。”
慕云遮说:“第二件事,永远不见他。”
“这……”
“梦霜,他的命运就在你手里了。”
夏梦霜涌出了泪。
慕云遮说:“你不希望他坐牢吧?”
夏梦霜哽咽地说:“好,我答应不见他。”
“永远?”
“永远。”
“你发誓。”
“我发誓。”
慕云遮严肃地说:“你用他的命发誓。”
夏梦霜怔怔地地望着他。
慕云遮严厉地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