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声音温和。
“没。”陶溪扬扬手里的水壶,“我来接水。”
“饿吗?”
她缓缓摇头,“我们下去走走吧。”
住院部后面是一个大广场,夜晚亮着灯,还算明亮,外围摆着成排的长椅,此时有寥寥几个病人坐着放风。
两人围着广场漫步,并肩而行,步伐出奇的默契一致。
沉默着走了半圈,她才忽然唤他,“宋言秋。”
这是她第二次喊他的全字,第一次是在车上,无措情绪下慌乱喊出的,而这次是异常的认真。
“嗯?”
陶溪沉沉叹口气,说不出来的忧愁,“你帮了我好多,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他对她太好,好到她的人情又要还不清了。
如果她没猜错,他今晚应该在跟他父亲打电话吧?上次应该也是。
他们关系似乎并不好,他有求于他的父亲?是为了她吗?
宋言秋放缓步子,偏头看她一瞬,而后自然转开,语气淡定,“不用谢我,我生病你也照顾我了,我们是相互的。”
“可我觉得我没做什么。”陶溪失落地揪着衣服下摆,一下一下。
宋言秋轻轻笑道:“你给我送饭,还帮我擦手,还陪我输液。”
陶溪认真摇摇头,否定他的说法,“我们是朋友,这都是应该做的。”
朋友……
宋言秋悠悠叹口气,道:“是,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