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觉到异样,她忽地蹙起眉,不耐地哼唧一声。
宋言秋呼吸一滞,慌乱地收回手,然而她只是蹭了蹭脸,又沉沉睡去。
他不敢再动,只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时间过得很快,吊瓶里的药水见底,他等了一会儿,连滴管里的药水也所剩无几。
他叹息一声,伸手按响护士铃。
轻微的声响让陶溪猛然睁开眼睛,“噌”得一下坐起身,下意识抬头去看吊瓶。
“没事,我按铃了。”宋言秋出声安抚。
陶溪一拍额头,懊恼道:“我怎么睡着了。”
门被推开,护士戴着口罩进门,“宋言秋是吧,今天挂完了,我给你拔针。”
陶溪起身让出位置,护士拔掉输液针头,查看了一下留置针,“试体温了吗?”
宋言秋:“没。”
护士踮脚拿下吊瓶,看一眼陶溪,“给他试一下啊,38c以上就吃个退烧药。”
陶溪:“好的,谢谢。”
护士离开,陶溪从床头柜拿出水银体温计,确认水银位置在35c以下,用酒精湿巾擦拭干净才递到他面前。
宋言秋接过,单手解开睡衣第一个扣子,扯了扯衣领,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肤。
陶溪不自然地偏头撇开视线,仓皇地后退一步,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她压根没注意身后是她坐过的椅子,这一退正好碰到椅子,身形不稳就要往后摔。
她暗叫倒霉,怎么这两天光摔。
下一秒,手臂被人抓住,她知道,又是宋言秋在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