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在六楼顶楼,学校没有电梯,意味着她需要走楼梯上六楼。
但她今天穿了一双极细的高跟鞋,她很少穿这么高这么细的,本来走路就慢很多,到了爬楼更是速度直降。
她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扶着扶手,一阶一阶的小心翼翼。
宋言秋不放心,便问道:“我扶你吧。”
陶溪点点头,“越往上走我越怕摔下去。”
宋言秋应声,单手握住她提裙摆的手腕,这是宋言秋第一次触到她的皮肤,没有任何布料的阻挡,触感柔软光滑。
陶溪边走边跟他说话,“一想到待会儿还要从六楼走下来,我就有点头大。”
“没事,我扶着你。”宋言秋淡淡回应,握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接着又松了松。
好难拿捏,会不会捏疼她?
好不容易走到六楼,陶溪放下裙摆,松了口气。
宋言秋也松口气准备往礼堂门口走去。
陶溪立刻开口阻止,“等等,把衣服给你。”
说罢,她捏着外套衣领,缓慢垂手轻轻脱下来。
透过窗棂,傍晚的斜阳照在她身上,她皮肤细腻光滑如绸缎,流畅的肩颈线条,立体白皙的锁骨,布满碎钻的裙身,在和煦暖阳下熠熠生辉。
“你穿上吧,室内就不冷了。”她淡淡道。
宋言秋顿了下,默默接过,他绅士地转开眸子,穿上自己的外套。
陶溪看着他扣好扣子,后退一步,托腮认真打量,下一秒发现异常,“等等。”
宋言秋不解,“嗯?”
“你领带歪了。”
说着,她上前一步,抬手抚上他的领带,轻轻一动,领带立刻回归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