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思忖半天,一字一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人空间,像书房、卧室都属于隐私空间,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不可以随便进入。”
“啊……”秦予鸣满脸失落,“那要不去问问舅舅?”
陶溪无言,窘迫道:“不能问的。”
她跟宋言秋可没熟到那个地步的,所有的亲密关系都是马甲啊!是马甲!
“不对,你不能问他,不能被他发现。”秦予鸣难住了,这题超纲了。
陶溪俯身安抚道:“我们去玩点别的,你想玩什么?”
秦予鸣心有不甘,不回应陶溪的问题,看一眼书房门,犹豫反问道:“我偷偷拿出来可以吗?”
陶溪扶额,“予鸣,你能拿出来,我也不敢看啊……”
“为什么?”秦予鸣想不通。
“走吧,我们去你的房间,玩个游戏?或者积木?画画?”陶溪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秦予鸣不情愿地再看一眼书房,还是迟疑。
“走啦。”陶溪拉拉他的胳膊。
最后一层防线被击溃,他屈服了,“好吧。”
秦予鸣带她去了他的房间,两人拿出跳棋玩了一会儿,陶溪又给他讲了会儿绘本故事,他去书房的心思渐渐就被打消了。
不知不觉窗外彻底黑透,夜幕降临,室内灯火通明。
两人趴在地毯上玩得不亦乐乎,清脆的笑声夹杂着明亮的声线,一阵又一阵的响起。
宋言秋推开虚掩的门正巧看到这一幕,陶溪手臂撑着,耳边的碎发垂在脸颊旁,翘着的小腿轻晃,轻声细语传出,“小兔子跳到月亮上……”
宋言秋悄无声息地上前一步,下一秒,小腿吃了一脚,沉闷一声,不轻,但也不疼。
始作俑者“噌”得一下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