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秋凝眸望着她,桃花眼里溢出点点笑意,有些无奈道:“你已经说过了。”
“好吧。”陶溪笑道,“那我先回家了。”
“嗯。”宋言秋挑眉,“我看你上去。”
他顿了顿,“该轮到我了。”
“知道知道。”陶溪温声道,“我走啦,拜拜。”
宋言秋颔首,看着她关上车门,身影很快进了单元门,垂眸转开视线,却看到副驾驶座位边上有一个咖色斜挎包,是陶溪的包。
他执起手机,刚打算给她发消息,又忽然想到什么,指尖微顿,片刻后缓缓把手机放下,启动车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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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溪蹑手蹑脚地打开家门,刚探进头,迎面就来了一根擀面杖。
“妈妈!”她低呼一声。
陶妈忙睁开眼睛,收住动作,“你要吓死我。”
陶溪抢过她手里的擀面杖,“我要再晚喊一声就落我脑袋上了,不昏迷也得晕头转向。”
陶妈拍着胸口,“谁让你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以为进贼了。”
陶溪无奈,换鞋走进客厅,“贼能知道密码?”
“那万一他们有什么先进科技可以直接打开呢。”陶妈振振有词。
“不过,你怎么回来了?”陶妈狐疑问道。
陶溪叹口气,也没想瞒着,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始末讲了一遍,但隐瞒了陶爷爷骂得那一句,当然也没说出怪陶爸的那一段。
没承想陶妈听了无波无澜,平静道:“意料之中,他们又不是第一天偏心了,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那房子总有我爸的一半啊,凭什么不争。他们老两口生病住院,我爸拿了多少钱。”陶溪愤愤不平。
“嗯,老二要是打算两套都要,就让他把你爸那部分折成市场价,权当卖给他了。”陶妈心平气和,“拆迁都还没定准,政策也还不清楚,你爷爷这就是年上平白给我们添堵,别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