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硬往人身上泼脏水是吧?监控让你看了,你哪只眼睛看到陶老师动手了?”王婉婷怒道。
金黎妈妈猛然站起身,“昨天我家孩子去厕所,她就跟了进去,那么长时间没出来,一定就是那时候在厕所里打了他。”
陶溪冷笑一声,“全凭一张嘴?”
金黎妈妈双手叉腰,“行了,赔偿吧,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一样不能少。”
蒋凝板起脸,没了方才的好脾气,“金黎妈妈,空口无凭,我们没有打孩子,恕没办法给你赔偿。”
“行,你们不承认,我没办法,我带着孩子去教育局,我让他们给我评评理。”
蒋凝淡淡看向她,“你随意。”
金黎妈妈抬手指向三人,“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多厉害。”
说罢,她给金黎提上裤子,怒气冲冲离开。
屋内顿时恢复安静,蒋凝往办公椅上一坐,沉沉叹口气,“早知道是这种泼妇当初就不该接收她孩子。”
陶溪垂眸,语气满含歉意,“是我没处理好。”
蒋凝摆手,“和你没关系,她摆明就是想赖上我们幼儿园,张口闭口就是赔偿。”
“对。”王婉婷附和,“话里话外就是让孩子说是老师打得,我猜是她教给孩子说得。”
蒋凝点点头,“随她去吧,从今天起就别搭理她了,跟疯狗似的,到处乱咬人。”
事情虽按下不提,但陶溪心里总是坠着个大石头,周末两天心神恍惚,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