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的工夫,金黎妈妈冷着脸进来了。
蒋凝看向她,耐着性子道:“金黎妈妈,这是今天的监控录像,您过来看吧。”
说罢,她让出自己的办公椅让金黎妈妈坐下,她和陶溪则站在一侧陪同看。
金黎妈妈缄默不言,双眼紧紧盯着屏幕。
四倍速,从早上入园一直看到上午吃水果时间,一直都安然无恙,直至金黎冲进厕所,陶溪跟进去。
金黎妈妈冷着脸,眉头皱得更深了。
陶溪出言解释道:“小黎一直憋着没去厕所,当时他突然起来,吓了我一跳,所以立马跟进去,发现他只是去上厕所。”
金黎妈妈蛮横道:“你去厕所里打得他吧?”
“什么?”陶溪瞬间愕然,“没有。”
金黎妈妈:“你知道班里有监控,当然不会在班里动手,所以才他去厕所时打他。”
陶溪身形一晃,双手攥紧,“没有,我没有任何动机对金黎动手。”
“或许因为他没有听你的话。”金黎妈妈咄咄逼人,开始胡言乱语的猜测。
“我不需要他听我话,他只是个孩子,又不是玩具摆件。”陶溪冷声道。
“行了。”金黎妈妈起身,拉拉羽绒服下摆,准备离开,“我也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我儿子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道歉赔偿缺一不可。”
陶溪:“您主观臆断,凭猜想就一口咬定我打孩子,太断章取义了。”
金黎妈妈嗤笑一声,“我可不是断章取义,我儿子说了就是你打得。”
蒋凝见事态发展越来越差,安抚道:“这样吧金黎妈妈,你的心情我们也可以理解,明天您把孩子带来,我们再细细问问。”
金黎妈妈凝眸看着她,“行,你们不到黄河不死心。”
“明天九点,我们还在这等您。”蒋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