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鸣吸吸鼻子,眼眶里的泪水打转,“我太想你了。”
“我不是告诉你我今天要去比赛嘛。”
秦予鸣抿着嘴不讲话。
此时宋言秋站在一旁,面若冰霜,呵斥道:“秦予鸣,你太任性了。”
秦予鸣眼泪夺眶而出,双手紧紧拽着陶溪的衣服。
宋言秋蹲下身与他平视,目光如炬,带着一股强大的威慑力,“有什么事情可以说出来,偷跑躲起来是男子汉的所作所为吗?”
秦予鸣不语,哼哧地吸着鼻子。
宋言秋不为所动,“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满世界的找你,你妈妈从公司下楼时差点摔倒。”
秦予鸣泪流满面,哭得稀里哗啦。
陶溪叹口气,轻轻拍打他的后背,“舅舅说这些话都是太担心你了,但他说得很对,你要记住,下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可以自己偷偷躲起来,懂了吗?”
秦予鸣抽泣着点头,“对……对不起。”
陶溪回眸对望上宋言秋,缓缓地摇了摇头,示意他可以了。
小孩子需要让他知道是非对错,但他只要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要得饶人处且饶人了,不可以揪着小尾巴不放。
宋言秋平静地点头应下,起身走远些。
陶溪拭去秦予鸣眼角的泪,“走吧,我们去找你妈妈,她很担心你。”
牵着他回到蒋凝办公室,宋暮云看到他,眼泪顿时滑落,她偏头擦去,倔强地质问秦予鸣,“才多大还学会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