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予鸣当然要参加,别哭了,男子汉要坚强。”
话说完,她转头看向宋言秋,明亮的眸子带着审视探究的意味。
宋言秋难得有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眉头皱得极深,愁容尽显,“我们只有两个人,没办法参加比赛。”
陶溪听完,满脸诧异,目光在他身后扫了一圈,质问道:“他妈妈呢???”
陶溪冲过来的那一刻,宋言秋就猜到他姐压根就没跟人家老师说。
“他妈妈没来,只有我来了。”
陶溪张张嘴,指责的话到了嘴边,意识到孩子还在身边,又压了回去。
秦予鸣此时终于收住眼泪,抽抽嗒嗒地问道:“桃……桃老师,帮……帮我,你……你……你能陪我……参加吗?”
言辞恳切,目光期盼。
陶溪环视一圈,周遭的孩子和家长都对秦予鸣投来怜惜的视线。
“行,桃桃老师陪你参加。”她捏捏他肉嘟嘟的脸,“那你可不准哭鼻子了。”
秦予鸣破涕为笑,重重地点头答应。
就这样,陶溪稀里糊涂地跟着两个人进了比赛场地。
人员全部到场,裁判给每组家庭发了两根红丝带,秦予鸣拿着,陶溪认真给两人讲解自己的思路,“我觉得予鸣你在中间,我跟舅舅拉着你,这样你不容易跌倒。”
秦予鸣似懂非懂地点头,宋言秋也乖巧地陪了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