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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王婉婷立即带着冯景豪离开。

陶溪将视线转向秦予鸣,耐心地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平视向他,“予鸣,为什么要咬冯景豪?”

“他摸我身体!”

陶溪蹙起眉,“他摸你哪里了?”

话刚问完,秦予鸣圆润地脸颊忽地浮起两团红晕,害羞地把头偏向一边,沉默不语。

陶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到底怎么回事?”

秦予鸣咕哝了一声,肉乎乎的手捂住眼睛,不好意思道:“他摸我小鸡。”

???

陶溪震惊不已,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了他半晌,才结结巴巴问道:“他为什么摸你?你有没有受伤?”

“我不知道,我在提裤子,他就跑过来戳了我两下。爸爸跟我说过,衣服盖着的地方都是隐私部位,除了自己,谁都不可以碰。”

陶溪哑口无言,他说得句句在理。

“你爸爸说得很对,所以他摸你,你就咬了他对吗?”

秦予鸣不认为自己有错,重重地应了声,“对!”

陶溪叹口气,耐心解释道:“他做了这样的事情不对,你咬他也不对,为什么不告诉老师呢?”

秦予鸣不服气地“哼”一声,不接话。

陶溪无奈,“这次事情比较严重,我需要给你妈妈和冯景豪的妈妈打电话,待会她们会来幼儿园。”

秦予鸣一跺脚,丢下一句“我才不怕”,便气冲冲地离开。

宋言秋正在看论文,越看眉头皱得越深,很难理解他的学生是怎么做到取其精华,合成糟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