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述偏头笑了半天才颔了下首。
不过没让她收拾,拉着她一起冲了个澡,然后自己简单收拾了一遍,比划说:待会儿关上门,他们不会进卧室的。
宝意这才松了一口气,两家爸妈在家里都很少进孩子们的卧室,很有边界感,现在都大了,应该……确实不会无缘无故往卧室进吧。
但宝意大概是心虚,还是开了窗通风,把香薰都摆出来,床单扯下来塞洗衣机,垃圾都收拾一遍,确保没有一丝味道,没有一个套残留在任何角落,周嘉述看她忙前忙后跟做了亏心事的样子就忍不住笑。
他们不是小孩子了。
父母都接受的恋情,甚至放心让他们住在一起,就是知道他们彼此都有分寸,也知道该如何相处,不会走到不可挽回的局面。
两情相悦,又有什么不可以做的呢?
周嘉述过去抱起她,把她放在阳台延伸的台子上坐着,公寓外面是连绵的山和水,日暮西沉,天边被灰蓝浸透,月光悄然升起,宝意坐的高度,和他视线正好平齐,她直勾勾地看着他,沉默而呆滞地问:“怎么了?”
他比划:想亲你。
宝意眼神明显划过几分无语,惹得他笑意更深。
“不行,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正经点。”宝意捏他的脸,慌张不安地不停看表看门口,好像觉得长辈随时会进来。
周嘉述攥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将她抵在玻璃上,深深吻过去,宝意挣扎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妥协了,闭着眼,笨拙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