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静姨说也没有很困难,总不好一直找学校要特殊照顾, 不然宝意都要怀疑是不是静姨去找过老师特意安排的了。
“我觉得我俩确实有点太天作之合了。”宝意一手操作俩手机加班群,看各种通知,顺便调侃一下。
周嘉述在收拾东西,闻言笑了下。
连他都觉得实在过于巧合了。
大概……确实缘分匪浅,天赐良缘吧。
他们回去的时候,钟点工阿姨已经走了,房间打扫一新,被单和床单都是家里带过来的,两张床都收拾好了,但周嘉述非常自觉地把洗漱用品都放进了主卧。
公寓的两个房间差不多大,其实不分主次,不过有个房间有阳台,采光好一点。宝意住在这边,所以周嘉述把所有洗漱用品都放这儿的时候,宝意眯着眼警告地看了他两眼,意思是你不要这么夸张啊,这这这这是不是有点过于快了。
但想了想好像该干的都快干差不多了,昨晚俩人还偷偷溜在一张床上睡,现在没长辈在了,倒是扭扭捏捏好像更不对劲。
就这么纠结的一会儿,周嘉述就已经收拾差不多了。
他完全当这个房子就一个卧室收拾的。
最后,他把吃的收进零食柜和冰箱,把四盒避孕套分别放进床头柜、浴室和客厅,宝意终于忍无可忍:“周嘉述!”
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信息量有点太足了。
放这么分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