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胆子真是大的没边了。
被知道俩人偷偷厮混, 他不确定自己能安稳活着。
谈恋爱是一回事, 大半夜偷偷把人拘在房间里,实在不像回事。
光是这么想着, 他就不禁起了一层薄汗。
他比划着: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他平稳的心脏因为她都快搞出心脏病了。
这跌宕起伏的, 谁受得住。
宝意已经熟稔地跳上床钻进他被子,他屋里空调开的低,显得她浑身格外的烫,周嘉述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下,比划:你爸妈都在家,你就这么溜过来?
真是服了她了。
宝意点点头:“我爸妈已经睡了, 没事, 他们不进我房间, 真找我我就说来找你拿东西。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我又不是真的来上你, 我又没疯。”
再饥渴她也还是挑地方的。
宝意很少为未发生的事焦虑不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她从小到大积累了充分的信用值,只要她足够淡定, 不会出任何问题的。所以她实在不理解他为什么一副受惊的样子。
周嘉述却没这么乐观,比划:我爸妈待会儿就回来了。
他眉毛狠狠拧着,逐客令都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