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就给他扣了这么大一个帽子,也不知道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于是周嘉述又拍了一下:所以呢?
宝意略显屈辱地哼一声,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所以现在能给我看看你屁股到底有没有胎记了吗?”
周嘉述:“……”
挺想报警的。
宝意挣扎着从他背上下来,跺了跺脚缓解腿部的麻胀,迫不及待问:“行不行啊?我好奇很久了。”
周嘉述斜她一眼,决定不跟这种傻子选手好好讲话,学她胡扯八道:不行,什么场合下我脱了裤子给你看,才能不像个变态。
宝意脑补了一下画面,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她嘴比脑子快:“上床的时候。”
周嘉述拧眉看她。
宝意抿了下唇:“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想跟你那什么,我只是回答你的问题。”
她语无伦次。
说着说着都觉得荒谬,又怕他误会自己不想跟他进一步,忙又改口:“也不是不想……”
但这么说好像更不对劲。
下一秒,周嘉述的大手狠狠捂住她的嘴,挟裹着她往前走。
半晌,宝意被捂着嘴还不忘嘟嘟囔囔:“好的,我知道了,该哑巴的是我。”
周嘉述知道哑巴是个什么滋味,于是非常介意她这种自我调侃,忍不住由捂着她嘴的动作改为拍了两下她的嘴巴,意思是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