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是多少。”庄少洲沉哑着声线,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非常谨慎。他此时是不敢随意说一个字了。
“五十、四十,或者三十。”
挂八号风球时的港岛,温度都不会骤降得这么快。
庄少洲的面容一时更苦涩,“别这样,tanya……我道歉……是我混蛋……”他呼吸发紧,俯身靠过去,双臂从她后腰穿过,紧紧地环抱住她。
陈薇奇撼动不了他的力量,只能像只投告无门的小狗一样被他牢牢地困在怀里。
“庄少洲!”
“是我蠢,我坏,我患得患失,我中邪了才会不相信你……宝贝,你别这样……”
“神经啊——你是真中邪了!”陈薇奇被他抱得喘不过气,连踹带抓。
“老婆那晚骂的对,我是混蛋,我的文凭是花钱买来的。”
“…………”
“幼稚……”
陈薇奇咬着牙低骂了一句。
他已经连脸都不要了,何况体面。
陈薇奇说什么庄少洲都说“好”“对”“是”,高挺鼻梁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混杂了红酒的味道,令人沉醉。
陈薇奇的爱还没有被他捂热,突然就被没收了,他束手无策,只能发狠地抱住她,感受她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