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鹿只好把围巾和帽子摘下来,手套没摘,倒是有些像妈咪送她的那副拳击手套。
一行人走到空地没人的角落,旁边有树,树上有鸟,叽叽喳喳。
肖屿看起来怪认真的,但他不可能真用对待成人对手的方式去对待陆鹿,他定了个规则:“一拳定胜负,你无论怎么打,只要打中我一拳,那么就是你赢。相反的,如果我打中你一拳,那么就是我赢了,这样可以吗?”
陆鹿蹦着热身,应道:“可以。”
他俩碰拳,比赛开始。
肖屿瞬间变了眼神,不再嬉皮笑脸,陆鹿就更认真了,而且她从一开始就对肖屿采取了进攻,“啊”一声冲过去挥出一拳,肖屿侧身轻松避开,陆鹿挥空,差点儿摔倒。
她稳住底盘,赶紧转身防守,见肖屿不进攻,她又冲过去挥拳,肖屿再次避开。
就这样来来回回,进攻了几十回的陆鹿已经累得直喘气,肖屿则像还没开始热身一样,额头上一滴汗都没有。
杨荏气得咬牙,又不好大声让肖屿让赛,这样做肯定会伤陆鹿自尊,只能在心里暗骂肖屿,回头你就知道“惨”字怎么写。
肖屿还是架着拳,沉声提醒:“陆鹿,平时李教练怎么教你的你要想清楚了,接下来我要出拳了,你得睁大眼睛看清楚。你不要被情绪控制,把自己交给你的身体,她会告诉你怎么躲开、怎么出拳,清楚吗?”
陆鹿深深呼吸,重重吐气,再呼气,再吐气。
鸟啼声变得很遥远,吹过的风变得很缓慢,她把心沉下来,不再想着赢了之后能得到什么,全部注意力只集中在对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