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屿被后排的小孩惊奇的声音唤醒,睁开眼。
飞机在滑行了,舷窗外已是黑夜,大雪纷纷扬扬,裹上香槟色的灯光,显得格外浪漫。
肖屿不是第一次看到真实的下雪,他大学在北方读的,还是运动员期间来过几次东北打比赛。
但也因为这场大雪,他乘坐的这趟航班在空中盘旋了一个小时才被允许落地,肖屿在小座椅上坐了快八个小时,腿和腰都麻了。
等出租车时,肖屿觉得衣服带少了,一件普通羽绒服实在不足以抵挡零下十几二十度的天气,“南方大粉葛”要冻僵了。
上车后,司机热情地跟他唠起来,问他是不是一个人来东北,用不用介绍洗澡和吃饭的地儿,如果兄弟需要特别的服务,他也能推个微信。
肖屿拒绝了,说他是来找老婆过年的。
接着他给“老婆”打了电话。
杨荏正在超市给一家人采购生活用品,也给她和陈沐冉买多几件御寒衣物。
昨天别说她是临时出门,就算给她三四个小时收拾行李,家里也没那么多厚衣服能带来,保暖内衣,羊绒袜子,防寒腿套,都得买。
“什么??你来长白山了?!”杨荏在人群中惊叫。
“嘿嘿,对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感不感动?”
“惊是挺惊的,怪不得给你发的信息你也没回,我还以为你在忙上课。”杨荏皱眉,“那家骏呢?你该不会又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