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两人都有点急,呼吸没了规律,乱舔乱搅一轮,等寻到合适的角度和力度,才渐入佳境。
中途喘气休息时,杨荏问肖屿是不是好久没有接过吻,肖屿声音都哑了,说对啊好几年了,都快忘了怎么做。
他问杨荏是不是也是,杨荏点点头。
好久了,好像上辈子的事了。
后面两人又吻了许久,但一直没有再进一步的进展,甚至肖屿的双手一直很绅士地只扶着她的腰背。
杨荏那时有点儿豁出去了,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只知道自己是一个有正常需求的女人。
女孩子想要的必定会自己争取,她脑子被这句话烧成一团浆糊,竟胆大包天,主动伸手去扯肖屿的裤子,肖屿挡了一下没挡住,之后两人都呆住了。
杨荏一时忘了收手,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怎么没穿……?”
说完才想起要赶紧收回手,但来不及了。
肖屿耳朵滚烫,摁住杨荏的手不让她逃,倾身去咬她的耳朵,说他习惯了每晚洗了晾,第二天再穿。
那一刻杨荏都快哭了,一方面觉得自己好失礼,一方面觉得她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太凶悍了,像把烧红的匕首,手心要被烫得融化。
好在肖屿没有欺负她太久,二三十来下就放过她,并拉着她的手到水龙头下洗。
肖屿拿香皂往她手上打泡沫,声音哑得不像话:“太突然了,我什么都没准备,场地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