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在被出轨这条赛道上,可以说是有共鸣的。
肖屿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刚我不反击,还有一个原因。我学拳的时候发过誓,不会在擂台以外的地方出拳,无论是对家人,对朋友,对伴侣,还是对陌生人。一旦破了例,我怕有些事情会不受控制。”
他总会怕自己会在不经意之间变成小时候他的梦魇。
肖屿笑出一声无奈:“你真没讲错,要我牛高马大有何用?连反击都没办法。”
派出所不远,肖屿讲完这一句话,正好拐进派出所大门。
停车熄火,肖屿下车前被杨荏唤住。
杨荏从包里拿出来一小布包,说:“你把袖子拉起来。”
“啊?”
“你脸上的伤口是没出血,但我记得你手臂刚刚也被划伤了。”
“哦,应该也没什么事……”肖屿拉高袖子,以为没什么事的抓痕,这时候红透了,断断续续渗出血珠。
杨荏那小包就像百宝袋,里头什么都有,双飞人、碘伏棉签、止血胶布……
肖屿把手臂伸到她身前,低声说:“你带这么多东西出门呢。”
“当妈妈是这样子的,有备无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