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荏惊得睁圆眼,笑道:“你下手这么狠啊?!”
肖屿才觉得这话说得太鲁莽,挠挠脑袋。
杨荏一边整理一边与他闲聊:“你妈咪会在广州呆多久啊?”
“一般就一个多礼拜,她乡下还种着菜养着鸡,虽然雇了人帮忙打理,可她总是放心不下的。”
杨荏羡慕:“真幸福啊,养花种菜,养鸡养鸭,这是我向往的退休生活啊。”
肖屿笑:“距离我们退休还有好多年呢,要是下次有机会,你也可以带陆鹿到我们乡下。如果你们不嫌弃,也可以在我妈那住下,毕竟自建房,房间多得是,就是农村房子的条件没城市房子那么精致方便。”
杨荏眼睛亮起来:“好哇好哇,有一次家骏在我这儿吃饭,她说你妈咪做的白切鸡和豉油鸡好好味,我做豉油鸡还行,但白切鸡总是做不太好。你知道吗?我以前家里有位阿姨,她做饭特别好吃,尤其是白切鸡,皮爽肉滑,蘸料还很特别。后来我吃了好多酒楼店铺的白切鸡,还不如那位阿姨做的!”
肖屿又是抿唇又是眨眼,心虚得不停抠手臂:“哦、哦……这么厉害啊……”
“对啊,可惜我们家后来出了事,没钱请不起阿姨,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位阿姨了。唉,真希望还能有机会再吃一次她做的那口白切鸡啊。”
肖屿不敢多说话,心里想,会的,会有机会的。
隔天,肖屿陪着母亲一起去探望马姐。
马姐这几天又感冒了,说话气息都有些虚,刘萍看老姐妹瘦得脱相,难过得不行,反而是马姐安慰她,说现在病情可控,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