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玫主动让两人亲密接触,这对于lennart来说是双重刺激。
听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
他终于彻底占有,许玫,清晰的感官让他确认眼前发生的是事实,而非梦境。
lennart循循善诱让许玫把衣服脱了。
空调房里温度很高,即使不着一物,许玫也不感到冷。
窗外天气阴晦,许玫头顶白炽灯光线强烈。
在强光下暴露于人前让她感到异常羞耻。
她意识到自己遭到哄骗,她又开始流泪。
并非是伤心,而是羞涩至极的泪,快感不断堆积并升高,她与lennart身体都变得灼热。
触碰到的温度沿着神经末梢传遍许玫四肢百骸,如烈火燎原,许玫恐慌起来,她哭着,无意识地牵着lennart的手,lennart却并没给她安全感,而是拽着她,一次又一次将许玫向着他靠近。
许玫漆黑瞳孔没有焦距,迷失在欢愉里。
她羞耻至极,再也忍不住,所有防线尽数崩溃,lennart周身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哪有一点儿可怜模样,一切都由他来主导,他再次如愿以偿地让许玫掉入陷阱,沉迷其中,他很满意,大脑不断分泌着多巴胺。
时隔几年,许玫再次感受到lennart的精力充沛,从下午直到天黑,lennart却还不肯停。
太过分了。
要不是晚上医生要查房,lennart不想让别人听到许玫的声音,不想别人对许玫想入非非,他定然还会继续。
他开始盼望自己能早点出院了。
在医院休养,毕竟姿势和时间都有局限,lennart想对许玫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