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玫道。

葛娟嗤笑:“你以为lennart很好吗?”

“无论他好不好,你这个生而不养的人都没有任何资格评价。”

许玫姿态强硬。

“你倒是会替他出头。”葛娟冷哼。

她语气实在恶劣,让许玫皱眉:“为什么你如此恨他?”

为何在他一出生就将他抛弃?

葛娟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道:“没有为什么,我就是讨厌他,我恨他。”

说完,葛娟毫不留情地挂掉电话,她不愿再继续交流,态度冷漠,毫无回转。

电话被挂掉之后,许玫脸上的严肃神色消失,她又愣了好一会儿,葛娟带给她的震惊实在太大。

许玫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此前不了解情况时还曾十分天真地想去帮助葛娟修复她和lennart的关系。

现在想来,她的举动真是有一种天真的残忍。

狂妄又愚蠢。

许玫此刻以为lennart对葛娟的把戏毫不知情,她想起她和lennart以陌生人姿态交流时的话语。

lennart说他会永远爱着他的前妻,即使,他的前妻不爱他并且离开他了。

那时,许玫听着只觉lennart是在画地为牢,自我束缚。

那时,许玫觉得遗憾,她对“theo”产生了一点儿兴趣,对方却只在意着他的前妻。

许玫怜惜lennart从泥沼之中挣扎出来,却因为爱情而选择自我沉沦,她极力劝说着theo能走出困境,她全然没想到theo就是lennart,许玫的心里百味杂陈,她再不怀疑lennart对她的爱意,而是产生一种强烈的愧疚之感,以及,她强烈地想了解lennart。

许玫将脸上的泪抹掉,并把照片塞到大衣兜里,转身,走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