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玫挂掉电话,想给lennart去缴费。
此时lennart的助理匆匆赶到,表示缴费等杂事交给他,许玫只需要在抢救室外等着。
许玫无事可做,她又盯着抢救室的门口,大脑里的情绪很快控制不住,她大哭起来。
lennart一直在许玫面前表现得强大,他仿佛无所不能,且有无尽精力,也不会疼。
然而,当今天许玫清晰地看见尖刀刺破lennart的毛衣,涌出淋漓鲜血,许玫这才意识到,他不是由坚硬金属构成的机器,而是和她一样的血肉之躯。
他会疼,会流血,会死亡。
意外随时可能发生,她的逃避与迟疑或许会让她遗憾终生。
明天会怎样,谁说得清呢?
但是当前是真切而确定的,因而,许玫决定在当前遵从内心。
许玫理清混乱的思绪,她抹掉泪,坐在抢救室的凳子上,固执而又耐心地等待。
当抢救室大门的指示灯变色,许玫立即起身,上前。
护士将躺在转运车上的lennart推出来,许玫迅速去牵lennart的手。
lennart仍然笑盈盈,他的眼神明亮,充满着爱意,就好似方才的手术不过轻轻松松而已。
但他的脸色依然苍白。
路上,医生开始介绍lennart的病情。
一堆专业术语许玫自然听不懂,她捕捉关键词——
“经过检查,发现脾肝肾大小、结构未见异常,腹腔有积液,可能损伤到胃或胆,现已缝合好伤口,需要住半个月观察观察,最近几天不能进食,需要输葡萄糖……”
许玫听得心疼,泪水又止不住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