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许玫愿意逗弄他,他便能永远地温柔下去。

许玫被她的猜想吓到,她清醒了一些,她的视线看向被lennart禁锢的手腕。

坏男人,明明是她禁锢她,却让她产生一种自己才是主导者的想法。

许玫把目光移向lennart,无声地谴责:“你说过不会和我动手动脚的。”

“这不一样,这是你对我动手动脚。”

因为两个孩子在两人中间,lennart怕把两人吵醒,许玫会生他的气,因而,lennart并没有出声,只是用唇模拟着发声。

许玫盯着他的唇,仔细读他的唇语,她很快红了脸,既羞且恼。

她决定不理lennart,她侧头。

可她的手仍然被lennart禁锢,他牵着许玫的手从他薄唇继续往下,当手触碰到lennart的喉结时,许玫忽然用力。

lennart既然如此可恶,那她也要吓吓他。

她的手掌掐住lennart的脖,细长的手指逐渐收紧,冷白脖颈上的血管变得明显。

然而,lennart却是看着许玫笑,一点儿也没有害怕或是阻止许玫,仿佛在说,只要是你愿意的,我都可以让你如愿。

真是疯子。

许玫松开手。

随即,lennart开始亲她方才用力的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上面,仿佛在问询刚刚有没有把你弄疼。

许玫目瞪口呆。

她弄不懂lennart,真的。

lennart高、低姿态任意切换,偏偏还显得顺畅极了,仿佛这是一件平常不过的事儿。

他到底是想驯服许玫,还是想让许玫接纳乐意被她驯服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