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nart故意让两个小孩生气,以此让两个小孩更加黏许玫,接着,许玫感受到压力,并且她没让父母和小孩察觉出来,只有他适时向她示好。

如意和遂遂的直觉并没错,不过,两人此时还没想通lennart的计划,他们太小了,完全不是lennart的对手。

两个小孩都固执的很,一直想,根本睡不着,许玫开始担忧起来,她温声问着两个小孩:“怎么了?”

“呜呜呜……妈妈,爸爸好坏!”

如意哭诉着。

她脑子都想疼了,也没想明白。

遂遂一边轻轻拍着他妹妹的背,安抚她,一边自己也点头附和,稚嫩的小脸蛋上尽是怨念神色。

没法。

许玫只能出门找lennart。

“砰砰。”

门很快开了。

lennart穿着睡衣站着。

已是秋末,晚上天气只有几度,lennart却跟不知道凉似的,只穿着薄薄的黑色丝绸睡衣。

平日里,他要么穿着西装要么穿大衣,西装整齐,所有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大衣里必然是到脖颈的高领毛衣,看起来禁欲气质浓厚。

然而,此时,他冷白的皮肤与黑色睡衣形成鲜明对比,如一副水墨画,光滑的丝绸有褶皱,扣子则松松垮垮,许玫能清晰地看到他修长冷白的脖颈上的喉结,他锁骨之下的腹肌若隐若现,看起来慵懒而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