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失败经验叫他不敢再自信,他怕自己又错失机会,他迟疑、犹豫不决,别说许玫弄不懂他,此刻的他,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如此迟疑、犹豫的他若是放在生意场上,他早就死了八百回。
明明已经足够了解许玫,却又害怕仍然不够,他希望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如此,他才敢百分之百地确定她的心思,如此,他们才足够亲密。
他实在过于爱慕许玫,因为爱慕,所以,一点儿小错误,便足以让他无限自责。
他狂热地希望许玫能够再次为他动心。
可许玫却轻轻侧目,又一次避开了他的目光。
lennart早就说了很多次爱她,他不厌其烦地说爱。
他还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表达他的爱意。
他因为思念她而不计成本地拍了一部电影,停机坪上,他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紧紧抱她,他穷追不舍,买下她隔壁的屋子,他对小孩耍心机只为和她多见几面,他愿意帮她培养出能够照顾父母和小孩的能力,即使他清楚地知道一旦她有了能力,她便不再需要他。
无论是言语还是行为,许玫都能感受到lennart对她浓烈的爱意。
可是,许玫不信。
许玫沉默,而lennart也不再说话。
逼仄房间里的白炽灯下,两人面对面站着,他们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好似亲密。
空气的流动仿佛都变得迟缓,关闭的窗户隔绝了外面的汽车喇叭等声,并与紧闭的门一起将许玫和lennart与世界隔绝。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且流逝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