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和遂遂表现出对想去幼儿园的迫切。
“我们能明天就去学校吗?”
“我们会交到新朋友吗?”
“幼儿园里有什么好玩的?”
……
lennart当即表示:“我现在就去查要给你们办理哪些相关手续。”
“我也一起吧。”
许玫道。
身为两个小孩的母亲且还是缺席了好几年的母亲,她不愿把事情都推给lennart。
lennart两眼一弯,笑了。
他毫不遮掩自己对于接下来要与许玫独处的欣喜。
许父许母看着他的神色陷入沉思。
晚上,许父许母躺在床上,两人小声讨论lennart。
女儿回国后对着堂姐的哭诉,且她当时回国没带手机、没带行李,没第一时间等等一系列反常让许父许母都觉得许玫在国外过得很糟糕。
许父对失忆后的许玫说lennart的名字,许玫下意识的哭泣也让夫妻俩更加确信lennart口中所谓和许玫结婚是他强迫而来的结果。
可此后lennart的忽然放手让他们感到迷茫,按理说强迫他人的人应当是个很糟糕的人,怎会选择主动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