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nart的态度倨傲,许玫却并不生气,反而心下一松。

当前的话她还在她的接受范围,要是lennart有意贬低她的画,她就真不知道怎么继续和他聊下去了。

“那不如你也把你的大作发来让我瞧瞧?”

她的话语也变得有挑衅意味了。

又是在故意使激将法,以及她此刻未曾察觉的对lennart的好奇。

此次激将法的效果怎样,她暂时不知,因为接下来lennart没有立即回复她,而她盯着聊天记录,脸颊再次变得通红。

“我都说了些什么啊。”

没了聊天时的情景,理智恢复,许玫越看越觉得自己方才打出的话着实与她性格相差太远。

太羞耻了。

她伸手扶额,脸上发烫得厉害,于是,她想把自己埋到被子里,她侧倒,撞到未收起的画布,猛的一激灵。

“我的画!”

自觉厉害、套路深的她现在看起来像个傻白甜。

许玫等了许久,没等到lennart回应,便去练听力。

及至她练完听力,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手机,见仍然没有回应,她不由得有些紧张,难道自己的激将法失效了?

出师未捷啊。

先睡吧,明天继续。

许玫没打算放弃。

第二天,一睁眼,许玫如葱白的手便摸索到手机,南方冬天没有暖气,冷的很,因而,许玫把手机拿到被窝里看。

这次她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lennart发来的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