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应该为这钱的花出而感到肉疼,但此刻,她想到自己一家又得搬走,后者的花销远比前者多得多,两个一比较,前者简直如同毛毛细雨,在她心里掀不起波澜。
许玫心存侥幸,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呢?
然而,及至她开机后瞧见手机上几十个未接来电,她差点又吓得把手机丢在地上,她惊呼:“完了!”
除了债主,谁会一连给她打几十个电话呢?
谁会如此疯狂而又执着地想找到她呢?
许玫的心情变得沉重,她不知该如何跟父母说这事。
正所谓病急乱投医,许玫尝试着给“债主”发短信:“您好,可以不要再搜寻我和我家人的踪迹了么,我们没钱了。”
没钱,意思就是找到他们,他们也还不起,没必要大费周章。
发完之后,许玫看着短信的内容,又开始嘲笑自己的愚蠢。
她想什么呢,搞高利贷的怎会是好人,此时想删已经没法删了,许玫干脆关掉手机,乘公交车回家。
然而,及至lennart在飞机头等舱里看到这条消息,他解读出来却是另一种意味。
许玫厌烦了他的追寻,她责怪他把她家弄得困窘。
他的心脏抽疼得更加厉害,绿眸里的泪水再次止不住地坠。
lennart的理智全无,他没法冷静思考许玫话语之中的不对劲。
两人驴头不对马嘴地交流。
来之前lennart想着定然要找到许玫,要将她禁锢到自己的怀里。
他们没完,他们会永远纠缠,他的执念深重。
此刻,他瞧着许玫用着疏离而又有些谴责的语气对他说话。
他脑海里的疯狂想法消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是浓浓的悲哀。
许玫厌烦他,他一遍又一遍重复这个早已知道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