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现在考完试了,也没事做,就当是过来玩,我应当谢谢您招待的咖啡才是。”
葛娟态度坚定:“说定了,今晚我请客,你跟你妈和你爸说一声。”
许玫无奈。
葛娟请客的地方比昨日许家请客的地方高档许多,她仍旧点招牌菜,价格比昨日贵十倍不止。
许家一家三口望着一桌菜,都没好意思动筷,太过隆重了。
许母知道葛娟有钱,但看到她现在毫不在意点了十几万的菜,才意识到三十多年的时光的确让她们的差距变成天堑了。
此时许母反而生出感谢lennart贸然离去的心。
要不然他与许玫的贫富差距太大,两人做朋友,许玫定然会有很大的心理压力。
许父的态度热络了些,因为许玫今日的安全回家,表明事情俨然并不是他昨日猜测得那般,他误解了葛娟。
由于他并没有直接挑明猜测,此刻也并不好直接道歉,他端着自己带来的酒起身朝葛娟敬酒,说是敬酒,其实就是猛灌自己酒,企图消除愧疚感,要不是有许母劝着,他非得把自己灌醉。
葛娟见许母拦下许父喝酒后,垂眼,抿了一口红酒,再抬眸时,她开始谈论自己,第一次在许家三人面前谈论自己过去几十年的经历。
她神色低落:“别看我表面光鲜亮丽,其实我生活得一团糟。我怀孕的时候孩子爸出轨,并且在孩子出生后也没停,我受不了,便提出跟他离婚,他同意了,却趁着我重返职场,忙于事业,把孩子的抚养权夺去。”
“过去这些年来,孩子因为他爸那边的人刻意引导,一直以为是我抛弃了他,对我怀有恶意。”
她半真半假地道,把自己塑造成悲情角色,仿佛今天的闹剧都是因为lennart恨她,所以故意忽热忽冷,存心戏弄她。
许母听得潸然落泪。
坐在她妈身旁的许玫连忙拿纸巾给许母,她的眸光瞥见语调低沉的葛阿姨眸色平静,有种微小的不协调感,她忽然心下一动,想起今天葛阿姨问她,觉不觉得她的儿子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