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许玫会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人在盯着她,有人紧紧束缚她,让她喘不过气。
她试图弄明白一切,可大脑迟迟没有响应。
算了,别想了。
许玫没为难自己,她默默开导自己,或是转移注意力。
她不会任由自己陷在不能解决的痛苦里。
一整个夏天,她和父母都在旅游,起初,许玫心不在焉,因为她身体的奇怪反应。
但当时间进入九月,许玫的注意力彻底转移,她忍不住问父母:“爸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许父许母没说话。
两人其实并没有彻底与家里人断了联系,而是寻了他们认为可靠的人通风报信。
根据侄女刘怡的提醒,lennar虽然已经回德国,但他仍然没有死心,还派人盯着他们家。
许玫父母原本打算跟lennart耗着,现在他们发现这个决定并不可行,lennart比他们不知有钱多少倍,他们耗不起。
他们决定改变策略。
“我们不回去了。”
许父道。
许玫疑惑:“为什么?”
许父故作叹息:“都怪爸爸不好!之前爸爸的一个朋友找我来给他担保,谁知他却把钱全拿去赌博并且输光之后跑路了,他的债主找不到他便来找我,他欠了一千万,我们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许玫再次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