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岳凯每天的乐趣之一便是每天寻欢作乐之后,听听他的眼线给他汇报lennart的惨状。

当又一次他带着不知名的女人回出租屋,他浑身酒气,与女人肉贴着肉,他的身体滚烫,一面急躁地解开自己裤子,一遍摸进女人的裙子。

“啊!”

女人忽然叫了起来,原本软成棉花的身体变得僵硬。

她颤抖地抬起手,指着一处地方道:“那里有人。”

“好多个人!”

吴岳凯大脑晕乎地转头,他看见隐隐绰绰的光影里站了好几个人,他们身材高大,在漆黑的房间里,看起来十分阴沉。

“啪!”

女人摸索到开关,把灯打开了。

于是,吴岳凯这才瞧见在那几个站着的西装壮汉中间还有一个人。

那人坐在随手从旁边抽的餐椅上,他背脊挺拔,双手搭在扶手上,姿态从容、优雅,他左手手腕戴着劳力士手表,手掌宽大有力,青筋明显,无名指上戴着婚戒,他那昂贵的皮鞋擦得干净,泛着寒光,价格不菲的西装外套整齐,没有一点儿褶皱。

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令人相信他有可以掌控一切的力量感,吴岳凯忍不住脚底发软。

这正是lennart。

他看起来与乱糟糟的出租屋一点儿也不符,也与传闻里失意落魄的形象截然不同。

lennart的绿眸盯着吴岳凯,缓缓道:“听说你很关心我?”

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而已,然而,吴岳凯却扑通一声跪下,他哭着求饶。

……

做生意自然少不了仇家,生意做得越大,便越遭人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