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上述方法lennart都用不了。
这里不是他的势力范围,他是个外国人。
外国人贿赂医院与国家机关很容易升级成国家安全问题,lennart开出的价格高昂,这意味着众人接受了之后,量刑也会很高,没人敢冒风险。
lennart头一次感受到身在异国他乡的格格不入之感,他的感受与之前身在德国的许玫相似至极。
他需要一个华国人脉,那个人脉最好是强大到可以帮助他,lennart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厌恶的面孔,以及上次见面时,那人笑意盈盈地塞了张名片给他。
“我儿子如今发达了,可别要忘记我这个做母亲的。”
那时,lennart厌恶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只是瞥了一眼名片,便将号码记得滚瓜烂熟。
可是如今——
lennart面无表情地按动手机号码键,并拨出。
电话被接通。
“妈,我求您一件事。”
……
在昏迷三天后,许玫终于醒过来了,她眨了眨长睫,盯着头顶刷得雪白的天花板,脑袋发懵,自己怎么在这?
守在她身旁的许母第一时间发现许玫的动作,她激动不已。
“玫玫,你终于醒了。”
许母边说边掉眼泪。
“我该通知你爸,不对,我应该先叫医生,陈医生,我女儿醒了!”
许妈激动到语无伦次。
见状,许玫心里更加奇怪,她神色迷茫地接受了医生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