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爸道。
他刚说完,便听到妻子的手机来电铃声响了。
同楼邻居给他们打电话:“许大姐,你们家里进了一群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人!”
“这些人还全都是洋人面孔,你们是不是惹到什么事了?”
许母外放的麦克风,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许父许母都是学校的老师,平日里也就许父接触过学校里的外语老师属于外国人,那老师和善的很,经常笑嘻嘻地找许父探讨茶叶,和凶神恶煞扯不上一点儿边。
唯一的可能也是最大的可能那群凶神恶煞的人是奔着许玫去的。
刘怡想起今天许玫的话,她激动道:“今天玫玫跟我说,她在国外惹到一个人,那人颇有势力,姑父姑妈,你们家里那群凶神恶煞的人定然是那个人派来的!”
许父许母十分担心许玫安危,但手术一直进行中,他们得不到结果,此刻家里的事给了他们一个出气口。
许父愤愤:“真是欺人太甚!猖狂至极!那人还以为在他们的资本主义国家,可以胡作非为吗?我今天必须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说完,许父让许母好好在手术室外守着,自己则报警,并怒气冲冲地撸袖子回家去处理了。
lennart本想给许玫施压,谁知,现在许玫昏迷不醒,他的目的没达到,反倒是岳父岳母对他的初印象差到极致。
作茧自缚。
许母许父的一众亲戚,一些陪着许母,一些则跟着许父去他家,壮大声势。
警察来到现场勘察,此时保镖们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见状,许父忍不住谩骂:“这群兔崽子不是猖狂得很么,怎么跑了?”